半甜清粥_人间蒸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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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心|天月Ver.|甘党

鬼魂伊東×大学生天月架空设定。

*鬼魂是在家里能够听见摸到但并不能看见,在外面既不能听见摸到也不能看见的设定。

*鬼魂特权:可以进入梦境但不可以更改梦境。

全文一万字左右的中篇(?)

ooc瞩目勿带入三次元。



・ω・ω・ω・ω・ω・ω・ω・ω・

因为寝室整改而拎着行李箱在工作日空荡的大街上游荡的天月一边后悔着自己半个学期食品和音乐装备的开销实在太大一边暗暗从教导主任到校长全部诅咒了一遍。 

深冬的阳光苍白而无力地缩在屋檐的一角,黑色的大鸟飞起又停落在干枯的枝头,几人合抱的大树树干上缠绕着庙宇的布条,神圣的红符在雨水浸染后已经有些褪色。 

放下大包小包停下脚步在向神明诉说的窗口前虔诚地许了个希望自己今晚不要露宿街头的愿望,甚至从已经不够租下半个月房子的生活费里抠出了五百日圆投进箱子里然后摇了摇铃。被突然袭来的一阵夹带着细砂的寒风吹得狼狈地缩成一团,眼角微红,自嘲着竟然已经走投无路到去寄希望于不存在的神明,然后被一张广告纸狠狠地拍在脸上,瞪大了眼睛: 

「房屋出租,每月两万日圆一室一厅配厨房卫生间,面见洽谈,电话:…」 

难遇的缩减伙食费并且勤工俭学打个小工就能达到的价格,甚至比天月之前设想的条件要优越的多,几乎是立刻就捞出手机敲定了地址然后提包上门入住。 

迎接天月的房东是个面无表情的妇女,而房间则是意外得不像闲置需要出租反而充满了生活气息:凌乱的床铺一角架着一把古典吉他,落地窗前藤编的篮子里有两只正在午睡的白猫,冰箱里放着冻住的鲜肉和大蒜,衣柜抽屉里甚至整齐叠放着男式内衣裤。 

“那个…这里是还有一个人住着吗?我倒也不是特别介意合租啦…”犹豫地开了口。 

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冷冷的神色:“之前租在这里的那个人是个没怎么听说过的音乐狂热爱好者,已经失踪快两个月大概死了吧,这些东西你不需要的话我都清理出去好了。” 

“啊不不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赶忙阻止了房东拎起藤篮的动作,一只白猫在摇晃中睁开漂亮的异色瞳然后一下子跃上天月的肩膀,柔软的毛发蹭过他的脖颈更加坚定了他留下这全部东西的心情,“那么我今晚开始就住这里打扰了。” 

哼着不成曲的小调把自己的行李都安置好,激动的心情也渐渐冷却下来之后,天月感觉到了这间房屋的不对劲。 

处处都有另一个人就在身边的痕迹,插头旁的手机充电器,写到一半的乐谱和歌词,被弃置了两个月却依旧岁月静好的白猫。 

不对劲,只是不去细想罢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灵异事件」就这么停止了。 

傍晚出去采购食物后回来打开门就听见了刀具撞击碾板的钝响,冲进厨房却空无一人,再仔细检查发现匆匆收好的刀刃上还粘着肉馅,一旁的电饭煲插着电源轻微地轰鸣着。 

晚上已经疲惫得放弃梳洗打算直接睡一觉却在过于安静的氛围里听见了浴室的水声,打开门时水花四溅浴缸里蓄满了热水。干脆也就欣然接受地扒了衣服泡进去,闭上了眼睛所以没有注意到旁边地砖上留下的脚印。 

如果说这些还能勉强解释为闯空门的话那么当天月裸着身子跑回房间时撞到了一团空气然后好奇地摸摸摸到了大致比自己高一点瘦一点的人形又该怎么解释。 

一边有些慌乱地给自己心理暗示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呢这种反科学事情才不会发生呢,一边又暗暗下定了决心如果明天这只鬼还不离开那就制定驱鬼计划A.B.C。 

但在施行之前就被反将了一军。 

仿佛深海的水流环绕着四肢和躯干,用不大但坚定的力量向更为寒冷的未知的黑暗世界拖曳,身后传来令人安心的脉搏声然后融入在里面再也分不出自我。 

天月就是在这种感觉中猛地惊醒然后「鬼压床」三个大字刷屏。 

大脑当机了几分钟以后缓慢重启,使上全身的力气挣扎感觉到那个死死缠住自己的鬼似乎也被吓到然后一下子跳开似乎还撞到了什么。 

开灯,捞起床头柜上的电蚊拍帅气宣战:“明天你给我等着!” 

然后倒头昏昏沉沉地睡去。 

站在角落里的伊东勾起嘴角去帮他关了灯然后小心翼翼地缩到了棉被的一角。 

晚安。 

天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季节似乎是盛夏,小径上望去扭曲了的景物,树梢摇曳中光和影的分界分外清晰。快要被空气烧焦了的他冲向那棵眼熟的巨大的树,然后脚步一顿因为看见树下有人。 

穿着白衬衫牛仔裤背着吉他背对着他,转过身来带着狐狸面具看不见脸。 

“…天气真热啊。”两个人这么异口同声道,然后又陷入了有些微妙的沉默中。 

面具男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打开琴袋,然后开始弹起了不知名的曲子。 

天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直觉地跟着唱了起来。 

醒来的时候有些迷迷糊糊,虚浮着脚步去关掉温度过高的空调,用起床气忽略掉不知是脑海里在响还是身边真的有“人”在弹奏的延续梦的旋律。 

刷牙时盯着镜子中头发乱翘的自己然后单方面地「驱鬼计划onヽ(`Д´)ノ」 

*plan A-驱鬼符和魔法阵* 

买早饭的同时顺路买了颜料,一边啃着早饭的面包一边开始了画符工程。搜索驱鬼符的同时甚至搜索到魔法阵,网络可信度可见一斑,但好像从国中开始就再没有碰过画笔了,莫名的兴奋劲让天月调好了深红色开始往浅色的地板上作祟。 

“噢噢噢好棒啊…”这样发出感叹,甚至因为正圆的阵图而得意洋洋地叉着腰直接忘记了最初目的。殊不知身边的鬼先是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又望着污水蔓延的地板露出无奈而悲伤的神色。 

刚刚醒来的两只猫干脆跳进了阵图里,很快便蹭上了深一块浅一块的红色,然后往犯人天月衣服上按下了审判的梅花印。 

无奈地笑着开始收拾,其间又和那只鬼撞到被摸了头,而后浴室里传来水声和猫叫看来是在给白猫洗澡。 

planA失败。 

*planB-烤肉蒜泥* 

接近饭点,打开冰箱的时候看见冻大蒜而临时起意。 

毕竟不是每个(只)人(鬼)都能接受大蒜的味道的,天月这么想着,完全忽略掉了这些大蒜最初就被储藏在这里的这件事。 

于是大蒜变成了大蒜泥,烤肉架上的肉块发出滋滋的声音和香气,随手就开始拍照ps打算深夜用于报社的天月于是看到了快要焦掉了的烤肉在半悬浮的夹子操控下被翻了个面,然后被捞进空盘子里开始凭空消失。 

“哇哇哇不要抢我的烤肉!!!”这么怒吼着举起蒜泥武器扑向那团空气,没想到半盘蒜泥直接变成了投食用。带着咀嚼的声音:“谢谢你挺好吃的。” 

“呜啊啊啊…”原地丧气了两秒种然后返回了抢食的战局。 

话说鬼喜欢吃大蒜是什么设定啦。 

planB失败。 

*planC-玩吉他* 

因为过于顺利地租到了房子而短期“赋闲”的没事找事状态,望着床角的吉他歪脑筋充值完毕重新上线。 

反正这屋的镇宅恶鬼是能被自己精湛的大蒜料理收买的小角色--这样彻底选择失忆了昨晚的深夜的宣战。 

“唔痛…”大概是使力点不对而被琴弦在指尖划下了红痕,敷了鬼君友情提供的冰块,来来回回终于能勉强摸下一首小星星。因为没有乐谱干脆节奏混乱地弹着鬼君自己写的歌。 

鬼君也不知地是从哪里变戏法一般抱来了一把琴弹和弦。纸页哗啦啦翻动,以为永远不会被人听到的旋律和着被太阳熏暖的风,原本只是一半的谱子自然地找到了下一个小节的音符。 

天月陶醉其中甚至自己加歌词哼起来的时候,一张纸飞到他面前悬空… 

“休战协议…?” 

*

又是相似季節的夢境。

熱到感覺整個人好像是從水裡被撈出來,陣陣過於真實的蟬鳴又讓想著是不是應該放棄開好像已經年久失修的暖氣的天月開始糾結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似乎是躺在一個和式的陽臺上,細微到體查不到的風晃動著掛在橫欄上的風鈴。

剛想閉眼繼續昏睡下去就感覺有人把冰好的飲料放在自己的眉間,哇啊地一下彈起來。是那個面具男。

於是毫不示弱地撲上去撓癢作為報復。

說著“誒你今天沒帶吉他啊”說著“我現在也稍微會一點了喲所以只是想自己試試看因為現在沒人聽不羞恥嘛,之後還可以到那個總是得意的老師面前去炫耀”。看著穿著和服的他沒有理好的衣領露出的鎖骨。

不在意地問“誒你的面具不會是粘在臉上的吧”然後又扯開話題“啊啊這個天氣好想吃冰鎮西瓜”。面具男反應慢半拍的先回答“那下次給你帶西瓜”再回答“摘掉也可以哦不過可能會嚇到你”。

天月發現自己輕微的陌生人恐懼症好像完全沒了明明只見了幾面。

也有可能因為是知道是夢境所以特別勇敢任性且真實吧。

*

“早上好啊,”已经可以冷静地面对大清早睁开眼就看到白猫漂浮在半空中这样的情况了,天月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去洗脸。还赖在卫生间玩手机的时候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味,心情上扬地跑到餐桌前坐好,说不定家里养了一只贤惠的鬼意外的还是一件好事呢。

然后一碗热气腾腾的,表面铺满了蒜的方便面被端到了他的面前。

…前言可以撤回吗,为啥要两个料理苦手住一起啦。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也是不知從何時,開始習慣和不會自己主動先開口的鬼先生搭話。

“沒什麼事吧…我要是出了這個屋子就算是你也聽不到聲音了喲,然後在這個屋裡也只能做到和你對話而已。”“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麽設定啊…”原唯物主義者天月盯著對面那團不正常流動的空氣忍不住開始猜想這只鬼“生前”是怎麼樣的…無解,只能想起連續幾天殘缺的夢境記憶里的那個面具男,“話說那兩首歌差不多算是完成了呢,可惜沒有人聽啊。”

“街區轉角的那個小公園…”“嗯我認識。”

“可以在那裡開演唱會。”“誒?”

“就算是休閒一下,晚上一起去那裡唱歌吧。”“誒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彈吉他啊…”

“你就拿著假裝彈,我來伴奏好了。”“哦還可以這樣啊…”

“嗯那就這麼決定了。”“…哈?”該怎麼說呢…果然是個音樂狂啊。

*

“音樂會”算是大出天月所料的成功,到最後竟然圍了一群人來聆聽。直到最後一個音落下,安靜的環節里響起掌聲,倒是讓天月有種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感覺。音樂真的是超棒的東西啊,要是能一直唱下去就算只有一個人在聽也足夠了。

正準備將吉他收好回家去的時候一個小蘿莉猶疑地跑到他面前:“…哥哥”

“誒?怎麼了?”本來還想著不會是走丟了吧就看到蘿莉身後掛著微笑的媽媽,於是改口變成了感謝的話語,“謝謝你們來聽。”

“哥哥認識面具哥哥嗎?哥哥的聲音和面具哥哥不一樣但是吉他好像…”“誒?”

面具是指夢裡的那個…?…怎麼可能。

“美羽別瞎說,抱歉打擾你了…”婦女拉起蘿莉的手然後向天月溫和地解釋道,“之前也有一個和你年齡差不多的青年在這裡彈唱,不過已經快兩個月沒有見到了。”

“誒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聲音很溫柔很治癒然後總是帶著一個狐狸面具的人吧,唱的歌雖然沒聽過但是滿含著感情呢…啊抱歉說了這麼多。”能讓陌生人都帶著懷念的表情來描述的人啊。

“不不不是我麻煩你了,總之謝謝了如果我見到了他的話會提醒他這裡還有人惦念著他的音樂的。”

這麼承諾著做夢的時候卻沒有問出口。

*

你的音樂很好聽啊真可惜沒有早點遇到你。

你叫什麽名字呢你長成什麽樣呢你們是一個人嗎。

你是怎麼死的。

…你還會回來嗎。

*

冬天快要過去然後返回了學校的天月把家務全部理直氣壯地丟給了伊東,每天期待著回家去看最初是炸廚房階段的伊東技能點有沒有上升,後來在抱怨學業的時候才發現對方還是個能夠兼職家教的學霸於是徹底把作業也交給了伊東。

在學校和人爭執受了並不重的傷不打算告訴伊東卻一回家就看見他黑著臉,頭一次那麼動作強硬地拉起自己的袖子然後處理傷口,沉下聲音問爲什麽不去醫務室。於是也是頭一次發現原來他一直有到學校偷看:“喂你不會暗戀我吧鬼君。”

“…”

“不會吧不會吧?”

“期待這個劇情請看人鬼情未了。”

“堅決不看鬼片!”雙手大動作比出一個叉。

“你不是生活在鬼片里嗎。”

“你不一樣啊。”才不是那些冷冰冰沒有生命靠怨氣支持起來的東西。

反而有著太陽的溫度。

*

养成一个习惯据说只需要28天。

而和鬼君在一起的日子里天月却养成了无数个习惯。

早上六点半起床的喂猫,坐在餐桌上共进前一天去便利店买好的早餐,和他随便聊两句就忘了时间然后匆匆忙忙地奔向学校,上课偶然发呆猜想着他会不会和漫画里的狐妖一样躲在哪棵树上偷偷保护女主,然后又否定着不对啊你又不是女主又不在靠窗第四排的主角座上。放学也不再闲逛而是想要早一点到家,之前学的吉他指法已经熟习了,又有了作词作曲的灵感,早点赶到家里看看厨房有没有又变成案发现场然后鬼君有没有暗挫挫地在毁灭证据。早点到家然后说出那句“我回来了”。

接到“欢迎回来”的回应。

晚上看着凌空急速移动帮自己写着作业的笔看着看着就睡着,鬼君会很暖心地把自己塞进被子然后在基本完成以后才晃醒问还去便利店买早点吗还是试一下做个煎蛋。牵着鬼君的手跨出门的瞬间没有了谈笑的声音和掌心的温度习惯性地返回家里然后再出门。

假期就跑到公园里开演唱会。听众从10个到50个到很多很多,甚至有害羞的妹子塞来信件然后跑掉。

慢慢地天月也学会了吉他不需要伊東的假弹了。

*

那天夜里的梦境竟然是庙会,虽然知道只是个夢却还是玩得很开心。苹果糖香蕉巧克力。捞金鱼输了射击又赢回来。很多人往一个方向拥去而面具男带着天月往反方向走。

说着天月真的是个元气的人呢每个梦境都是这样的温暖。

接下来应该也会发生好事的吧。

“既然是我的梦境的话发生的事情都是我希望的对吧。”抬头望向繁星闪耀的天空。

“是啊。”

“那,”再望向身边的那个人,“我希望能看到你的样子。”然后把你的样子铭记。

“真的不怕吗,丑大叔什么的。”

“少废话这是我的夢诶!”

于是那个狐狸面具被揭起来然后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天月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把拥住。挣扎着说着狡猾啊然后抢过面具,看着对方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借着身高优势快要抢到的时候天月吻住了他。

抢回了的面具啪嗒一下摔到地上。

远处的天空花火绽开。

都是幸福的想要让它们发生的事。

*

“早上好哟!”元气满满地睁开眼然后没有得到回应,冲到厨房餐具各就各位便当也还塞在冰箱里没有热过,卧室里传来了饿醒的白猫的叫声。

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各项家务然后打电话请假,干巴巴地在沙发上等了一个早上也没有等到任何和鬼魂有关联的灵异事件,明明都快三个月的相处却还是没有问来名字于是只能喊着“鬼君鬼君你在哪里是不是生病了你去哪里了”。

没有回应。

去过公园和走遍附近的街区,问过房东和邻居们。查过城市里发生的那些意外和失踪事件。

没有回应。

放弃地闭上眼睛想要做一个梦,前面全部都是没有人陪的仲夏,后面出现了面具男却其实很确定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臆想出来的“我也喜欢你”

臆想出来的“我陪着你呢”

臆想出来的“我不会离开哦”

*

天月想着应该忘记这个限时只有三个月的夢了。

*

却还是没有扔掉或者送走白猫。

并且开始理直气壮地霸占了衣柜和抽屉里比自己大一号的衣服。和它们渐渐淡去的气味。

*

天月毕业了。

*

被家人催促着工作请回到实家所在的城市吧。于是在公园里进行了告别的演唱会。

去找房东说一些感谢的话。

听见背后的门开了想着大概是新的租客吧。

然后看到房东突然呆住的表情下意识转过头。

*

门口的男人,比他高大概2cm,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牛仔裤,眼睛细长。还差一个狐狸面具。

开口是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初次见面,我是伊東歌词太郎,请多多指教。”

*

“唔我是天月…不对啊你这个混蛋一年多跑到哪里去了…呜…我…”直接冲上去作势要打架却直接变成哭出来,看着对方慌张的样子然后又笑出来。

“对不起,我回来了。”

*

“欢迎回来。”

*

tbc











…说是tbc不算准确因为另外半篇是伊東视角的故事讲述。战线拉这么长真的非常抱歉m(._.)m

总之这次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感谢看到这里!

 

關於洗澡的番外戳這裡:

伊東ver戳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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